“阿徐,说起来,我才是你实际上的夫君。我们之间,就差个洞房了。”

        他凑在徐迟耳旁道,一边还继续揉起她的胸乳。

        “你放开我……”

        徐迟后悔莫及,早知道她就不该在乎什么伯远侯府的名声,就该让全天下都知道他伯远侯陈缓的无耻行径。

        现在引狼入室,都是她自作自受。

        “你真的不愿意?”

        陈缓见她推拒的厉害,停下了动作,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才让她这么抗拒。

        “我不愿意。”

        徐迟清了清嗓子,努力挣开陈缓的怀抱,走到一边的榻上坐下来。

        “为什么?我没有过女人,你也没有过男人。何况我一心爱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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