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心又生气。
伤心是因为他又一次离开,生气则是因为自己。
要是昨晚她不曾鬼迷心窍,与陈缓私通。是不是他现在就回留下看一眼她?
是不是他就不会再离开?
徐迟在这么多个“是不是”里又昏睡过去。
直到雀儿来叫醒她服药,她才醒了过来。
已是日薄西山。
那犹自灿烂的余晖映进了房间,叫人看了无端就觉得心情好了些。
徐迟喝完药就起身下床。
她决心要去看看看那个给自己号脉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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