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太深了…哈…阿缓你入的太深了……”
她被这一下子给干出了眼泪,现在不光是身下流水了。
陈缓吐出那只被他舔舐的很久的乳儿,顶着她的深处研磨。
“这就太深了?我还能更深,你再骂得越大声,我就干得越深。”
“唔……”
徐迟咬住唇,现在她知道陈缓是说到做到了。
那在她身体里搅弄的大东西,跟陈缓一样的不讲道理。
蛮横地搅弄着她穴里的嫩肉,烫的她心口发颤,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现在她就是一个被陈缓干得淫水直流的荡妇。
什么伦理纲常,什么身份有别,什么陈望,什么门风……
徐迟通通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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