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迟又泄了身。肉穴一吸一吸,放浪地在陈缓的操干下吐出淫水。

        陈缓加速操干,趁着肉穴尚在敏感中,射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次。

        他粗喘着,揉弄着徐迟的乳儿,听着她在粗暴的操干之下泣不成声,性器又恢复了精神。

        一夜里陈缓只在徐迟穴里射了又射。

        他尽心尽力,一心只想着用自己的精水把她的身子给填满。

        徐迟一开始又哭又闹,到了后半夜就失了神,只记得一边扭腰,一边哭哭啼啼。

        再到后来,连哭都忘了。

        她的身子接纳了陈缓的所有,在他身下忘情地扭动着,承受着,只盼着他能更用力地顶弄她穴中每一个敏感点。

        徐迟被陈缓操的忘情,可陈缓到后来也不说话,就是阴沉着脸看着她,身下动作不停。

        他生生把徐迟给做晕了。

        等在外头大亮,陈缓才从徐迟的身子里退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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