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咿????????”
应该说是值得庆幸么?
自从几天前被粘液淹没陷入窒息之中后,虽然因为无法呼吸陷入了昏迷之中,不过万幸的是蹂躏着我身体的触手们,却并不是想要用这种方式直接将我彻底玩坏掉,而仅仅只是按照某种预定的‘程序’一般,继续对我的身体进行着进一步的‘加工’罢了。
在我因为窒息晕过去之后,一根格外粗壮,并在表皮上布满各种凹凸与触须,之前一直隐藏在肉壁之中的狰狞触手,这才像是满足了出动的条件一般,从一处隐蔽的瓣膜之中缓缓的探了出来,品尝了一番还在不停的从我的身体里流淌出来淫液之后,施施然的挤开了我还在抽搐的臀瓣,轻而易举的侵入了我已经在之前自己的疯狂抠挖中暂时无法闭合的菊蕾,像是一根插入的吸管一般将我体内不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无法排出的粉色‘果冻’吮吸了出来。
而在积蓄的粉色粘液已然淹没了我脑袋的肉管之内,两根纤细的中空触须也顺势探入了液面之下,侵入了我的鼻腔之后深入了我的体内,将丝丝缕缕足以维持生存,却也不足以让陷入昏迷中的我醒来的氧气,输入了我的体内,让我除了在被触手吮吸着体内的‘果冻’时抽搐着身体一次接一次的迎接绝顶,将爱液和失禁后喷洒出的尿液洒的到处都是,引发了许多触手的争抢之外,便一直处在了这样完全没有清醒意识的状态之下,直到菊穴内插入的触手将原本灌满体内的‘果冻’几乎吮吸干净后,一根手腕粗细的触手才在这时施施然的撬开了我微张的小嘴,直接侵入到了我的喉咙之中,开始再度向我的体内灌注起了那种粉色的汁液。
就这样,这般不断向我体内灌入汁液,带起充盈凝固之后再用窒息让我失禁,引诱着触手插入菊穴里面吸走充满身体的‘果冻’,然后继续向我的身体里灌入黏汁的举动,就在这几天里面一直持续了下来,而一直深陷窒息带来的昏迷之中的我,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适应了这样残酷的凌虐,虽然就连活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无法积攒,但原本沉浸在一片黑暗中的意识却还是随着身体渐渐适应了这般缺氧的状态,一点点清醒了过来。
只是,这样的清醒,除了带给我根本难以忍耐,不断交替着的痛苦和快乐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任何作用了,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副以自己的身体为牢笼的地狱中一般,自己只能抽搐着躺在地上,承受着窒息带来的眩晕、无力和痛苦,最终无法控制的失禁屈服,然后颤抖着在插入菊蕾触手的蹂躏下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体内的‘果冻’被吮吸殆尽,这样的循环在持续了我根本无法认知到的时间之后,自己残存在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抵抗的念想,也终于被彻底的蹂躏成了无法恢复的残渣,在半梦半醒之间,彻底的臣服于快乐之中,向着带给自己快乐的触手谄媚屈服的念头,已然将意识都染上了一层无法洗去的桃色阴影。
不过这样自己完全看不到尽头,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凌虐,却在自己又一次被灌满了身体,让平坦紧致的小腹高高鼓起之后,突兀的迎来了暂时的结束。
原本一直勒住脖颈的肉管开口在这时猛地松开,将我仍浸泡在粉色汁液内的脑袋整个放出的同时,也让包裹着我头部的那些粉色汁液直接洒了我一身,让原本隐藏在周围肉壁之中的触手们都不约而同的探了出来,在我的身体上蜿蜒着争抢起了这些‘美食’,而已经完全习惯了之前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窒息凌虐的我,足足躺在满是自己体内喷出的各种汁液的地面上看着粉色的肉质天花板愣神了好半天,直到蜿蜒在身上的触手们都将周围所有的体液舔舐干净,顺势已经开始玩弄着我微张的小穴,想要从中榨取出更多美味蜜汁来满足自身的饥渴的时候,自己那浑浑噩噩的意识才在蜜壶之中被伸入的触手拨弄抠挖着的媚肉间传出的快感所惊醒。
在颤巍巍的坐起身后,自己面前原本紧闭的肉瓣也随着我的瞩目微微张开,从两瓣肉唇之间拉出了无数粘稠的乳白细丝的同时,也将一根异常狰狞,足足有好几米长的触手从幽深的肉洞中伸了出来,而哪怕此时其实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根淫邪的触手,但仅仅只是看到这根正在蜿蜒着接近自己的触手,被灌满的菊蕾就已经泛起了一阵一阵根本无法抗拒的排泄欲求和淫劣的瘙痒,让我立马就认出这就是这段时间一直蹂躏着我菊蕾,吮吸着灌满体内的淫液的那罪魁祸首。
但是,面对着这一根看似狰狞,其实完全不过是这片肉壁上生长出的衍生物,甚至就连这处魔域之中那些活跃的寄生触手幼体都打不过,甚至只要自己现在想要做,也可以直接将其轻易殴打到无法动弹,除了插入菊蕾里面刺激肠穴,吸走那些积攒在身体里的粉色‘果冻’外,可以说是毫无用处的杂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