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副总兵的祝将军要返回北疆了,他不禁感慨这省亲的假期过得真快。
“要我说,如若你有意科举,也可试一试。今年不行,那就当是出去观观场,下科好中。”
林羽杨点头称是,将一块白玉递给他:“明早家里送别岳丈大人,我在场只怕坏了氛围。此物乃是在下亲制,只求家国承安,苍生无恙,今日提前送给大人,以作饯行之礼。”
“何必见外,”祝将军接过礼物,将它放在手边,“都是自家人。你要是以为有什么骨肉分离、互诉衷肠的场面,只怕是自作多情。要是你不在,人家岂不以为我们翁婿不和。”
“这等大事怎能不参加,只是请许小婿借故先行离去。”林羽杨解释道。
祝将军点了点头,捋着胡须:“你小子……算了,明日出行,今儿不留你喝酒,回房去吧。”
也许是看出了对方无有远志,就算是岳父也没必要强行提携,祝将军也再多说科举的事。
淡淡的离愁笼罩在祝府上。
待到第二天晨雾散去,祝将军已穿戴齐整。
祝烟蓉揉了揉略有困意的眼睛,父亲的身影依旧挺拔如山,脸上是惯常的爽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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