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青瓷茶杯应声翻倒,新涌出的清水与残留的咖啡交融,墨迹在双重水渍中晕染成团,恰似绽开朵朵诡谲的墨色牡丹。
彦楚楚还是不停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等下你就要去董事会做总结了,这可怎么办。”彦楚楚装作很苦恼的样子,实际心里乐开了花,旁边的同事看不过去了,数落了彦楚楚几句:“我说彦楚楚,你早不请晚不请侯令宜喝咖啡,偏偏在她要去总结会大会的时候请,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见有人揭穿自己的小计两,彦楚楚心中恨极了,表面还是装作无辜的样子:“怎么会,我看起来像是那样的人吗?”同事嘁了一声:“看起来不像和不是,可不是一回事。”眼见两人就要为自己吵了起来,侯令宜连忙制止,:“好了好了,我电脑有备份再打印一份就是。”
小侯,打印机不是送检了吗?
经同事低声提点,侯令宜后颈沁出冷汗。
她攥着皱巴巴的会议纪要站在投影仪前,数字在舌根打转——上周刚核验的数据,此刻却像流沙般从记忆里漏走。
董事们交迭的双手在长桌上叩出断续声响,空调出风口嘶嘶吐着冷气,将她衬衫后背的汗渍凝成冰片。
我需要…再核实…话未说完就被截断,项目组长对基础数据都缺乏掌控力?
散会时首席董事轻掸西装前襟的动作,像掸去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
傍晚OA系统弹出红头文件时,侯令宜正盯着窗台那盆枯死的绿萝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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