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龟头上的黏液全部被她的舌头卷走了,带出一丝晶亮的细线。

        随后丁美岚将舌尖抵在马眼周围打转,或轻舔,或猛吸,刺激得龟头微微跳动,胀得更大了一圈,渗出了更多的黏液。

        “丁阿姨……你这舌头要命了……爽得我头皮都炸了!”方东岩喘息不断加重,腰身不自觉地挺了挺。

        丁美岚甚是得意。

        她微笑着松开龟头,将红唇顺着阳物侧面滑下,或是用舌头舔弄着上面暴起的青筋,或是绕着青筋打转、轻压,或是用湿热的舌面贴着皮肤滑动……整条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绕回来,留下湿亮的痕迹和唾液的温度。

        女人每一次舔弄,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爽得他全身肌肉紧绷。

        方东岩的喘息像野兽般低沉,阳物在女人的舌尖下跳动不已,十指的指节按得发白:“丁阿姨,你……我要疯了……”

        丁美岚的动作渐渐更加大胆了。

        她俯得更低了,将红唇凑紧方东岩的阴囊,然后用鼻尖蹭着那皱褶的皮肤,嗅着上面的雄性气息。

        闻到这气味,丁美岚的眼神更媚了。

        只见她伸出舌尖轻轻一挑,舔弄着阴囊的粗糙纹路,用湿热的触感包裹着那敏感的囊袋,像是在抚慰一颗滚烫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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