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酥麻酸痒像细小的银蛇瞬间窜上脊椎,她含糊不清地从牙刷的嗡响间隙中挤出压抑的娇喘鼻音。
镜子里,她清澈的杏眼瞬间蒙上一层更浓重的水汽,长睫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翕动着,贝齿不小心磕碰了一下牙刷柄。
‘呜……哥哥又在玩那两颗小豆子了……摸一下……就像有电……从心尖一直钻到脚趾缝……让人…让人想跳起来又使不上劲儿……’
她心底羞耻地呻吟着,身体却诚实地向后微仰,将这致命的诱惑更深地塞向他掌控的手掌。
‘而且……坏蛋哥哥根本不知道……或者……就是知道的……故意这么弄我……’
她难耐地悄悄并拢了藏在洗漱台下、镜里镜外的视线都看不见的双腿!
试图夹紧……因为刚才他指尖那样勾挠乳尖的一瞬……腿心深处竟不争气地又涌起一股热流!
湿润的麻痒已经顺着隐秘的内壁渗出,甚至能感觉到几丝微凉粘腻……正不受控制地蜿蜒滑落在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上……
‘天……明明才……才弄完没多久……怎么又……又这样湿漉漉的……好丢人……’她心底哀鸣,耳根热得发烫,脸颊的红晕也蔓延到了脖子根。
‘……要命……’唐雅婷感受着后方那双手对她胸前丰腴的强势占据和亵玩,一股奇异的、近乎悖论的安全感与被掌控的满足感混杂着强烈的生理刺激席卷了她,‘……虽然这样被他揉着舒服得像要融化……比之前插进来时那种要疯了的感觉……还要让人晕乎乎的……可……可是真的好羞人啊……在镜子前面……被哥哥这样玩……感觉像是在被公开处刑又像在……在玩宠物……羞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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