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后的谢雪脸已经红透,她已经整理好衣服,但是胸罩被杨薪“没收”,当做了“纪念品”,手里捏着是湿透的内裤和丝袜。

        最要命的是,还穿着10厘米的高跟,一旦再崴脚或摔倒走光,那她就没脸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了。

        高跟鞋底叩击地面的节奏乱了半拍,谢雪慌忙抓住杨薪手臂才稳住身形。

        薄纱衬衫被汗水黏在后背上,粗纺布料正随着步伐起落不断剐蹭胸前两点,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每次迈步时硬挺乳珠擦过衣襟的弧度。

        凉风从裙摆倒灌进空荡荡的蜜处,沾着液体的包臀裙紧贴腿根,像张半透明的膜裹住方才纵欲的痕迹。

        “我扶你回教职工宿舍楼。”杨薪的温热掌心若有若无掠过她后腰。“好了嘛,别生气了,你不是很爽嘛。”

        “你,你还说!”谢雪别过脸时耳尖红得要滴血。

        衬衣被风吹得紧贴在胸,透出两团圆润上樱色的乳晕,乳尖将布料顶成两个明显的凸起。

        十厘米细高跟踏过石砖时发出叩响,每次膝盖弯曲都牵动短裙轻扬,腿根残留的黏滑被风激起阵阵凉意。

        麻质衣料磨蹭乳尖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谢雪不得不收拢胳膊抱在胸前。

        大腿内侧忽然滑过一线温热,紧接着凉风卷着湿意掠过敏感皮肤——又有一滴蜜液顺着腿弯坠落青石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