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去到帘子后面,解除了【易容】。

        以男人肉体出现的杨薪迎上张儒雪好奇的目光,杨薪褪下工装裤,解开衬衫扣子做到了沙发上。

        他的阳具让张儒雪心惊肉跳,猛涨的血管宛若一条条细龙,雕刻在通红的铁柱上。

        “把衣服脱了,我教你口交。”杨薪命令道。

        张儒雪咬着唇将汗津津的卡其色工装甩在椅背上,粗布摩擦过雪乳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露肩罩衫顺着香肩滑落,两根珍珠白的细吊带颤巍巍挂在锁骨,透出底下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蕾丝轮廓。

        她踮脚将衣物挂上衣架时腰肢拧出旖旎的弧度,忽然揪住纯白吊带边缘往上一掀——两团凝脂弹跳着撞破布料,顶端粉樱沾着薄汗在冷气里挺立。

        “等等…”指尖勾着蕾丝边的手突然顿住,她耳尖漫开胭脂色,忽然将湿透的棉质内裤褪到脚踝。

        黏腻布料落地时发出“啪嗒”轻响,蜜缝间牵出一缕银丝。

        “没…没带换的,”她并紧发颤的玉腿,水光顺着腿根蜿蜒而下,“黏着难受……”尾音被炙热吐息吞没,发烫的脸颊贴上男人紧绷的大腿肌理,湿漉漉的额发扫过青筋暴起的部位。

        他屈指弹了弹少女发烫的耳垂:“先想象这是融化中的奶油甜筒——”话音未落便倒抽凉气,张儒雪粉嫩舌尖正沿着他根部虬结的血管往上爬,仿佛真在品尝沾着榛果碎的巧克力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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