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处空间的尽头,沈暮岚倚在流光檀木柜台前,瓷白底妆透着珍珠光泽,暗红唇釉顺着饱满唇珠溢向唇角,像刻意晕开的欲念。

        含春杏眼用朱砂眼线勾出撩人坡度,含笑的睫毛随颈间冰种翡翠晃荡,藏青色睫毛尖扫过下眼睑那颗胭脂痣。

        半阖双目瞥人时,胭脂薄汗蒸出牡丹腮红,慵懒发丝沾在玫瑰花汁浸透的丰润下唇。

        她的浓绀色挑染的乌发堆在雪色大理石般细腻的颈间,香汗凝结的水雾顺着两道锁骨滑向薄纱遮掩的深渊。

        饱满到要炸裂的雪乳将珍珠白绉纱顶出半圆弧形凸起,四根珍珠链交叉勒过乳肉表面,两点凸起被苏绣牡丹暗纹挡住。

        珍珠白绉纱裁成旗袍裹住熟透的身子,布料透得能看清墨金丝绣的并蒂莲从乳尖蜿蜒至肚脐。

        两团沉甸甸的酥肉被四层束带蕾丝胸衣托成牛乳溢出的碗口状,暗纹提花绸缎绷出内部悬垂式半球形轮廓。

        玄色皮腰封将丰腴腰线勒出杏仁豆腐的颤动感,透肉裸色丝袜在圆臀处呈现出被丁字裤边缘压变形的蜜蜡色光晕。

        左腿系着白金锁链腿环,震得发烫的椭圆体隔着丝袜凸出梧桐叶大小的泥泞水痕。

        她忽然眯起眼尾飞红的风流眸,舌尖在唇珠上卷出细小水光,睫毛乱颤时溢出两三声裹着浓郁甜香的嘤咛,细细的小股汁液正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沈暮岚的眼睛对上杨薪的视线,手指轻轻在手机页面的跳弹控制上从on滑向了o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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