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荧幕上,杀人魔开始第三次奸杀,受害者被绑上吱呀作响的老式纺车,双腿大张着卡进齿轮凹槽。

        杀人魔掐住她胯骨贯穿到底,抽送的频率与转轮咬合声同步,锈蚀的轴承随着冲撞溅出腥红铁屑。

        她尖叫时被塞入缠着蚕丝的阳具,喉管随着抽插溢出带泡的血沫。

        第三案的现场也同样震撼,尸体跪在一架老式纺车前,腰椎被铁钩勾住纺锤,每根血管缠绕丝线接入转轮,随机器转动将血液织成红绸。

        她头戴的珍珠面帘竟是用牙齿串成,下体贴着张浸透腐臭的“婚契”,落款印着一串奇怪的编号。

        天花板垂落数十个玻璃瓶,每个装着不同受害者的人体器官。

        新的刺激性场面又带起一阵惊呼,乔汐言也趁着机会又向杨薪怀里拱了拱。

        杨薪知道欲望之触已经起到了足够的作用,他原本搂着乔汐言的手大胆的下滑,掠过她的后背,直到陷入她的臀瓣。

        掌心陷入臀瓣的瞬间,缎面特有的冰凉与皮下脂肪的温热形成曼妙反差。

        杨薪用拇指顶开鱼尾裙收窄的腰封边缘,粗糙茧子立刻碾上饱满如熟桃的软肉——被高腰设计勒出红痕的肌肤异常敏感,甫一触碰便浮起细密颗粒。

        他借着荧幕蓝光掐住两团沉甸甸的臀肉向外掰,食指勾着蕾丝内裤边沿扯出绷紧的弓弦,又骤然松手任其弹回颤巍巍的臀峰,掌心肌肤顿时沾上布料里渗出的黏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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