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春梦卷土重来——男人将她按在造浪池玻璃幕墙上时,臀肉撞碎的粼粼波光正漫过她此刻痉挛的小腹。

        芭蕾集训磨炼出的腰肢弓成弦月,左手手指捅进淌着蜜的巢穴:“对不起……赵毅……哈啊……可是……”音色像被车裂的歌剧院幽灵,尾音劈裂成软烂的呜咽,“梦里杨薪昨天就是、就是那样顶我的……啊啊——!”

        她忽然蜷起脚趾停下动作,手腕压着湿润的耻骨发颤:“怎么能这样……明明和赵毅都一年了……”喉咙里的呜咽像被揉碎的台词本,指腹沾染的粘液在晨光中泛着羞耻的光泽。

        “杨薪那晚吻我摸我胸的时候就应该推开他……可他的吻技那么好……手掌又暖又会揉……”齿尖碾过被杨薪舔过的下唇,春梦里被巨根捅开的钝痛突然在腿根复苏。

        床头灯罩上映出她凌乱剪影:“赵毅连伸舌头都不敢……”撕裂的蕾丝床单从指间滑落,喉间泄出连自己都心惊的呻吟:“他从来不会像杨薪那样……杨薪还捏我的那里……”指甲掐进乳肉时抖开一串回忆——昨天杨薪在情侣座的强吻,带着奇异香气的舌尖撬开她防线,黑暗中他轻轻握住那团高耸相当致命。

        “土死了,赵毅!每次约会都穿格子衬衫约会……”指尖骤然刺进湿透的穴肉,溅起的水声盖过啜泣:“要是你肯多陪我看话剧……而不是对着电脑到凌晨——”后腰突挺成弓形,旋磨的手指故意模仿杨薪舌尖的节奏:“原谅我……最后一次……啊啊!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被咬出牙印的枕头甩在地上,粘着口红的虎牙碾过下唇。

        梦里残留的片段洪水般席卷——杨薪掰开她大腿跪在紫藤花架下抽插的震颤,掌心扣紧她脚踝在更衣室镜子前冲刺的耻响,最后定格在泳池浮板上从背后贯穿时她抓裂的橡胶表面。

        “不要射在里面……哈啊……求你……呜……”哀求声兀地拔高,中指关节顶住最敏感的腺体飞速转动。

        手机屏幕被新一波爱液淋得模糊,杨薪腹肌的照片在扭曲的倒影里化为飞舞的精怪:“捅坏我!像梦里那样……顶到里面都——”

        乔汐言甩开发带时泼墨般的长发扫过乳尖,完全赤裸的躯体绷成拉满的弓,脚尖勾着脱下的蕾丝睡裙甩上吊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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