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后,杨薪打开客厅的灯。

        暖黄的灯光便倾泻而出,将玄关染上一片蜂蜜色。客厅里的景象让杨薪挑了挑眉——这地方简直像是被两个性格迥异的人同时装修过。

        防猫抓的米白色沙发罩上堆着几个刺绣抱枕——其中一个绣着卡通版的经济学供求曲线,另一个则夸张地绣着“Money=Happiness?”的文字,边上还歪歪扭扭地缝了只打呼噜的猫头。

        整面墙的悬浮书架满满当当塞着大部头专业书籍,可最显眼的位置却陈列着一排迪士尼公主盲盒摆件。

        杨薪注意到那个星黛兔玩偶的耳朵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一个圣诞领结,金色名牌上刻着“琳琳”两个小字。

        银灰色恒温酒柜氤氲着冷雾,玻璃门内几瓶红酒静卧,金属框沿浮着霜花。电子屏蓝光暗闪,数字无声跳转,宛如禁锢时光的琥珀匣。

        那只布偶猫慢条斯理地踱过来,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翘起,冰蓝色眼睛眯成一条缝。

        它忽然拦住杨薪的去路,抬起前爪精准地按在他带着陌生香水味的裤腿上,然后又嫌弃似的在猫抓板上蹭了蹭爪子,一副“这人需要安检”的嫌弃模样。

        杨薪弯下腰摸了一下这只猫,猫咪并不排斥,还舔了舔杨薪的手背。

        梅琳醉醺醺地从杨薪身后探出头:“宝贝儿,这是妈妈的新玩具……”话音未落,她突然灵巧地解开腰间系带,丝质长裙“唰”地滑落在地。

        灯光下,她的裸背像浇了蜜的绸缎,脊椎沟在柔光中投下诱人的阴影,腰窝随着急促呼吸时隐时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