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令人窒息的紧密贴合与疯狂律动中,他一边凶狠地掠夺她的呼吸和身体,一边在她早已敏感的耳蜗里吹着滚烫的气流,如同魔鬼的低语调笑:
“舒服吗?这里……是不是被爸爸塞得满满当当?”
“呜……舒服……满满……全是爸爸……好烫……里面要被……要顶穿了……”
“声音太小!听不见!告诉爸爸,干得你爽不爽!”杨薪怀着自己的心思,一定要把自己的学生调教成床上放得开的女人。
一次次凶狠的贯穿,一次次唇舌的深吻吮吸,一次次胸前柔软饱胀被粗暴搓揉捏按!程雨薇的意识在多重感官的极致风暴中支离破碎!
“啊啊啊!爽……爽死了爸爸!呜……啊!轻……轻一点……求您了爸爸……雨薇……要疯……”她尖锐高亢的哭喊浪叫混合着破碎的快意,再也无法掩饰,随着每一次顶撞疯狂地宣泄而出!
泪水混合着汗水糊满了滚烫的脸颊。
“好……爸爸爱听女儿这样喊!记住以后做爱,舒服就要喊出来!”杨薪发出更为兴奋的低吼,腰腹的力道骤然提升到一个恐怖的速度和强度!
“舒服!”
“喊!再大点声!告诉爸爸!里面被撞得爽不爽!”他凶狠地在更深、更狂暴地撞击着她身体深处最娇嫩的秘核;一边调教,大手更是狠狠抓捏起一团饱胀的胸肉用力挤压变形,每一次提问伴随着更加凶残的冲击!
程雨薇感觉灵魂都被那滚烫烙铁般的巨杵搅散了,只剩下本能的、被极致快感支配的服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