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的山谷林间,空气清冽得仿佛能拧出水珠。

        昨夜的豪雨洗尽了尘埃,墨绿色的针叶林梢还垂悬着透亮的水滴,在熹微晨光中折射出闪亮的光泽。

        湿漉漉的草甸上,帐篷如同一个饱满的露珠,安静地卧在环绕的青翠中间。

        几缕乳白色的薄雾在低洼处缓缓游动,缠上沾满水珠的车轮和折叠桌椅的金属支架。

        杨薪的身影已在小营地间忙碌。

        他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浅灰色机能风套装,裁剪宽松却线条利落的中性化工装裤搭配同色系立领冲锋夹克,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黑色的吸湿排汗内搭。

        脚上一双深灰高帮登山靴同样纤尘不染。

        他正半蹲着,手法利索地将一只烧黑的钛合金野营烧烤架擦净归位。

        帐篷里,便携式的户外电源紧挨着睡袋一角,指示灯幽幽亮着,一根延长线连着保温壶,微弱的热气袅袅飘散。

        显然,他规划好了流程,让昨夜被彻底榨干体力的女孩们再多赖会儿这最后一点温存窝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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