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连同脖子瞬间烧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这位刚刚在林中献出一切的美少女并没有反抗。
她只是猛地咬住了自己微肿的下唇,强行将那声即将脱口的惊喘咽了回去,同时微不可察地垂下了浓密的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抖着,遮挡住瞬间变得潮湿而混乱的眼神。
她没有推开那只作乱的手,反而……身体放得更软了些,仿佛完全没了骨头,将更多的重量,尤其是那片被掌心覆盖着、被手指按压着的柔软浑圆的山坡,都托付在了对方支撑着她的手臂上。
她原本发软地虚搭地面的双腿更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全靠杨薪那坚实手臂的力量带动着往前挪动。
她默认了,也纵容了。
她的头甚至轻轻侧靠在了杨薪宽阔结实的肩窝里,像只寻求庇护又带着隐秘期待的幼鸟,挡住了那红得能滴出血来的脸颊以及被贝齿碾磨得快破皮的嘴唇。
她这副完全依赖、无力抵抗、甚至带着邀请意味的软糯姿态,只会让掌控着她胸部的那只手更加坚定。
于是,杨薪几乎是以一种半抱着、半挟持的姿态“架”着林野往回走。
那只骨节分明、充满力量的左手,此刻更像是钉在她胸前隐秘之处的一个徽记烙铁。
他的手指甚至在那饱满的边缘弧度上,借着行走时躯体的自然晃动和厚重帆布的掩护,极其轻微地、带着研磨试探意味地捏握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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