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静低头笑了笑，用纸巾擦掉下巴上的痕迹，心里却像被什么堵着。
她整理好衣服，羞涩和挣扎交织，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她知道自己跨过了另一道线，而这条线一旦跨过，就再难回头。
回到家，小静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小宇和小雯穿着睡衣，正准备上床睡觉。
听到动静，他们从房间跑出来，小宇高兴地喊：“妈妈，你回来啦！我今天拼了个新模型！”小雯扑到她腿边，仰着小脸说：“妈妈，我等你好久啦！亲一下再睡嘛！”小静放下包，低头换鞋，轻声说：“我回来了。”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颤抖，像在掩饰什么。
小宇歪着头，奶声奶气地说：“妈妈，亲一下嘛！”小雯也拽着她的手，撒娇道：“对呀，妈妈亲亲！”小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脑子里却猛地闪过刚才给阿斌口交的画面——那咸腥的味道还在舌尖徘徊，她的嘴刚含过另一个男人的肉棒，现在却要亲自己的孩子。
她心里一紧，脸瞬间红透，手不自觉攥紧了包带。
她挤出个笑，慌乱地说：“妈妈刚吃了点重口味的东西，嘴有点脏，先刷牙再亲你们好不好？”
小宇眨眨眼，好奇地问：“啥重口味呀？”小雯也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妈妈吃什么了？”小静喉咙一紧，脸上的笑僵了僵，支支吾吾地说：“就……就吃了点蒜味的东西，味道重，你们先等妈妈一下。”她低头掩饰着心虚，转身快步走向浴室。
阿良坐在沙发上，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满脸疑惑地问：“蒜味？你什么时候吃的蒜？我怎么没闻到？”他的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眼神却扫过她红透的脸颊，像在揣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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