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随着又一剑的劈空,那个身影以灵巧的姿势在空中翻滚,看不出一丝的迟钝,它那口中正满意地咀嚼着什么,仔细看去,正是从那男人肩膀上撕扯下来的血肉。
他几乎没有时间去包扎伤势…身体在不受控地颤抖,鲜血早已浸湿他铠甲下的内衬,几乎能让常人昏厥的失血与疼痛,而他却还站在地面继续与怪物对峙,至少于[骑士]而言,这种意志力也是难得的的美德。
“那就再拖延长一些——我需要些时间,不要让它逃出来,那样上层就大乱了!”
不可否认,我现在倒是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
但我几乎没时间再关注战斗了,手中的法杖随之脱手,翻开腰间的挎包摸索着,我有些恐慌…
没错,肉魔化抑制剂…毕竟,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针对这种感染,我按照祂的指意去配制这种药物,并且为了以防万一,这次行动也随身携带了必要的药物。
那管的针剂已经握在手中,橙黄色的液体在管中流动。只是在眼睛的余光下,我看到了,那利爪高速挥动产生的寒光……危险。
——那鬼东西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几乎是瞬间,战逃反应被激发,意识与反应被极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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