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主人说,他没有不开心。
但是结束聊天的陈斯绒依旧陷入沉重的心理障碍之中。
很难描述那种感觉,像是心脏被蒙上湿漉漉的毛巾。胸口处觉得很重、呼吸困难。
她只有长长地深呼吸,叫自己别想太多。
第二天周四,陈斯绒依旧迅速地穿梭于Spa店与美甲店之间,第二次,她已有些得心应手。
几场比赛后再回到意大利,天气已不似刚离开时那样寒冷。
陈斯绒穿了一条黑色的长裙,外面套了一件风衣。
她中午吃得很少,不想叫小腹被饱食的胃凸起。仔细化过妆后,她将头发梳理整齐,就坐在卧室的椅子上等待。
午后的阳光穿过卧室的窗户照在陈斯绒的面前,她望着那一块光斑微微出神。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虚浮得厉害,几乎要产生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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