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主人的手已经顺着陈斯绒的裙底向上,将她彻彻底底剥了个干净。
主人身上的衣物于是完全地紧贴着陈斯绒,陈斯绒的皮肤在瞬间泛出细密的鸡皮疙瘩又消失。
她察觉主人停顿了下来,但是主人并没有离开。
无边的黑暗中,主人的呼吸沉沉地打在陈斯绒的脸侧,带着温热的潮湿,带着几不可察的喘息。
陈斯绒心跳如惶。
而后,她察觉到主人的一只手轻轻地复上了她的左乳。
主人在听她的心跳。
呼吸变得燥热、变得失控。
变得比刚刚与主人唇齿纠缠时还要惶恐。
这样轻柔的、已脱离情色意味的动作,却叫陈斯绒觉得比刚刚唇齿纠缠还要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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