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久失修的白色墙面,开始接连掉下大块的墙皮。
已知方向的多米诺骨牌,被两只手同时推下。
屋子里安静得过分,但是墙皮还在接连不断地脱落,倾倒的多米诺骨牌也从未有一刻停止。
陈斯绒觉得,从上电梯开始,她就已走入无法逃脱的漩涡。而此时此刻,她已在漩涡中心。
耳垂红到可以滴血,收回的手指慌张地停在半空。
是Caesar自己重新拉上了裤链,拉链被卡到很紧,缓慢向上闭合,留下无法忽视的、紧到极致的裆部。
陈斯绒这才敢松一口气,察觉脖颈处有汗从乳房之间滚落。
“喝水吗?”Caesar在此刻将她从窘迫中解救,陈斯绒重重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
两个心知肚明却都假装看不见的人。
陈斯绒心头惴惴,跟着Caesar走到了那间会客室。Caesar打开冰箱,问她喝咖啡、茶还是可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