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自慰。

        性欲起来的时候,手摸到玩具,也会在下一秒松开。

        因为想要做爱的时候,会想起主人。

        心脏的钝痛会在顷刻间盖过她浮起的性欲。

        很多时候,她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没有办法否认,没有办法抹除,她想念和主人在一起的那两个晚上。

        无与伦比的颤栗,无比伦比的体验。

        精神与身体被双重送上过巅峰之后,手里纵使柔软却没有温度的小玩具变成妥协中的妥协。

        当然,也有另一种理由。

        过去的好长一段时间里,陈斯绒让自己沉浸在一种近乎麻痹的状态里,像是潜行在大海之中,自然而然闭目塞听,隔绝心脏传来的钝痛。

        将所有敏感细腻的心思埋进冰封的雪层之中,她才得以如此稳固地重新投入到工作。切断所有的爱,也切断所有的痛。

        随着车队世界各地飞行,Caesar彻底退出了她的私人生活,工作顺利得不像话,身边还有那么多善良、友好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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