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随着低幅度的快感轻轻地呻吟。没有了玩具的辅助,自己手指能带来的快乐实在是缓慢而有限。

        这变成对陈斯绒的一种折磨。

        当然,也是对Caesar的一种折磨。

        他站在酒店对面的街角,路灯在很遥远的地方,因此他的身周显得格外的昏暗、压抑。

        陈斯绒的声音并不大,更多的时候,只是急促的呼吸和轻微的呻吟,但也已足够叫他浑身硬起。

        西裤被绷得极紧,可他没有挪动一下,似是刻意叫这种不适感更加明显。

        身后出了薄薄的汗,白色衬衫难耐地紧贴在他的身上。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却可以想象出她的每一寸皮肤。

        因为她曾经那样赤裸、坦白地躺在他的身上,他清楚她身上的每一次颤栗。

        鲜红的乳头,雪白的皮肤,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连接着她身上流淌的每一份血液。

        浑圆的臀部下方是纤长匀称的双腿,她的脚趾常常不自觉的绷紧,那是她难耐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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