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似溃败般闭了闭双眼。

        漫长的沉默,但是谁也没有挂断电话。

        良久,良久,陈斯绒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是一个很糟糕的人,对吧?”她声音很轻,却能感觉到她思绪清明。

        “为什么这么说?”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我却还这样对你,”她安静了一下,说道,“答应和你散步,和你聊天,把酒一口气喝光,和你亲吻,对你说我在自慰。我没有醉,Caesar,我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是我想这么做的。”

        陈斯绒的说话声音很慢,却似乎字字斟酌:“是我推开的你,是我又在今天这种不明不白的情况下靠近你。一个好人,应该先确定关系,再和对方做这样的事。”

        “对不起,”她说,“是我越界了。是我今晚心血来潮,就做出这样的糊涂事。”

        理性或许应该主宰世界,这样人们不会做出荒唐的事。不会在还没重归于好的情况下,遵循自己的欲望献上不负责任的亲吻。

        没看见自己同他的未来,没做好再向前一步的打算。

        只是因为今晚实在太过美好,身体告诉她,她好想好想主人在身边,好想好想和主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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