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斯绒飞速地说:“可以。”

        电话挂断,陈斯绒才发现自己脸颊和脖子都发烫。

        紧张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不被允许的任务,但其实也的确如此。

        她在做与自己道德、理智相悖的事情,她在做她自己口中不负责任的事。可是他说可以。

        像是只有他们俩人的秘密世界,他纵容她做所有现实生活中不该做的事情,而她不必担心被惩罚。

        内心的蠢蠢欲动更是最佳帮手,要不然,她今晚不会说出那句话。

        飞奔去浴室的脚步像是飞舞的蝴蝶印记,热水淋下,陈斯绒闭上双眼。

        …………

        她比说好的时间早到了五分钟。

        Caesar正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他换了一身新的衬衫和西裤,在看见陈斯绒出现的瞬间,投来安静的目光。

        陈斯绒没有同他说话,而是脚步匀速地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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