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待在那个喜怒无常的神经病身边,气都不敢喘。
有时候莫名其妙对她很好,有时候就会突然发火。
鬼一样阴晴不定,神经一会儿紧一会儿松,整得陶悦感觉自己也跟着犯精神病。
虚掩的门缝传来女人的交谈声,好像提到了陈原,陶悦凑过去偷听。
“什么来头啊,这么牛逼,原哥都能拿下。有机会咱们去看看她长啥样。”说话的是个盘着发的美女,周身散发着慵懒跟浸泡在酒色中的倦怠感,正在刷眼睫毛,想到什么一样,戏谑笑道:“心,你可不晓得,咱原哥老专情了。”说陈原专情是因为他就谈了那一个女友,从此封心锁爱,只上床不谈感情。
比较年轻,穿着粉裙子的女孩立刻接话:“是吧,她可能长得像那个人呗。你见过吗?”
“我哪见过,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刚来,还没机会知道她长啥样,她就跳楼死了。”
“跟了原哥,就算只捞几个月,后半辈子也不用愁咯……”
“你以为原哥好伺候的?你别看每次见他都在笑……”雅丽想了想没继续说,陈原给她的感觉就是一条阴毒的蛇。
跟她说了她也不懂,得让她被陈原教训过她就明白了。
粉裙女孩才想到什么似的,问:“不过,白月光是他这种富二代的标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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