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姑娘强作镇定开口问道。
然而蜘蛛一面将各种金属器具从柜子中抽出、摆到手边的小推车上,一面唱自己的小曲儿,毫不理会绿姑娘,金属器具和小推车的版面碰撞,发出极不和谐的伴奏声。
“伸手摸姐下各尖,下各尖匕在胸前,伸手摸姐耳仔边,凸头耳交打秋千……”
每一件器具被取出来、置在车板上,绿姑娘心中的压抑便加剧一分。
她强咽了口唾液,用被身体带动的一并颤抖起来的声线再次发文:“喂,你要干什么?回答我!”
蜘蛛依然自顾自干着活儿,绿姑娘的问话好似是放在砧板上、即将被收拾入菜的活鱼在抽动尾巴之声,毫无回应的必要。
车板上的器具黑压压,马上就要摆满了。
“喂!”女孩的音调越发哀戚。
而老妖怪的歌声愈加高亢:“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伸手摸姐白膝湾,好相犁牛挽泥尘……嘿嘿嘿!”
“喂!喂……你说话呀,说话呀……啊、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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