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鳄鱼精更加起劲儿了。
红姑娘试着稳定心神不再出声,但没憋几秒就扛不住了。
她想挣扎,但情况比刚才还不利,因为双手被猩猩紧紧卡在头顶、左脚又被鳄鱼夹在住动弹不得,只有刚刚被鳄鱼舔玩过的右腿还自由。
她抬起腿刚要抵抗,下体潮湿的快感如闪电般在冲击了大脑,眼前闪过白光——
“呀——”
她头颅上仰,腿旋即挺成了直线,脚趾不由自主地向后跷,配合她周身因过度紧张而香汗淋漓,实在和一个时辰前那优雅地嘲讽众妖的高傲姑娘判若两人。
性感无比的情景让一旁的豪猪精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得她的美脚刚刚沾满了鳄鱼的口水,一把抓起她珠圆玉润的脚踝,先把鼻子贴着美好的弧线饱吸了一通,再拿出粗剌剌的舌头在她鲜嫩的脚心上反复画圆、把充满弹性的小脚趾头挨个放到嘴里吮吸够了再换下一根,快感不休周而复始。
“不要啊!不不不,不!不要舔求你……不要!放开我!”红姑娘哀求着,口水从痛苦的嘴角划入了泪行中。
肉欲的骚动已经让她濒临崩溃,加之敏感的足部传来另一种羞死人的刺激,正应了“欲仙欲死”一说。
对于少女而言,脚部接收来的异状虽然不是性的刺激,但却比性的刺激更让她紧张、更能营造羞赧的气氛,犹如在甜糖水里撒盐的奇效:而对于男方来说,女子的脚是平时可见却不能随便触碰的尴尬部位,如今肆无忌惮地玩弄起来,特别能调动雄性的征服欲,就是这样,足淫提供了鱼水之欢中完全不同的侧面快感,很快就能让男女双双渐入忘我佳境、相互配合起来。
大姐的脚就这样和豪猪的舌头亲密地交缠在一起,这完全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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