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将整个鼻腔的息肉扩开,那痛苦比毒虫钻腑有过之而无不及,蓝姑娘在慌张中忘记了自己身上有反伤咒这件事,蜘蛛决不可敢对她用这等酷刑,所以这鼻饲器只是幌子、目的是让她慌乱中张开嘴、以便使用现在这般从食道灌入的“保守疗法”。

        蜘蛛精哼着小曲、不紧不慢地把管子前的触手探到了口球的孔前。

        “唔!唔唔唔!咕——咕咕!”

        那两个又咸又滑的条状物很快顺着孔爬进了她温暖的口中,虽然他们看着像病歪歪的豆芽,其实非常有力量,极其利落地压住舌头、挑开悬雍垂和食道连接在一起。

        异物入侵敏感地区,搞得蓝姑娘只想呕吐,但口腔已被堵得严丝合缝,溅出来的唾液逆流而上、只能从鼻孔喷出,呛得她更加难受眼泪横溢。

        “咕……咕……”

        此时的她越挣扎越遭罪。

        只能给她喂什么就喝什么!

        蜘蛛精将那碗黄糊糊的液体倒入容器,管子立即扩开,蓝姑娘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变态老妖怪灌药……由于液体没有经过舌头、不知是什么味道,但她觉得很苦,嘴里苦,心里更苦!

        全部灌入后,蜘蛛将管子拔出却不给她摘去口球,静静地看效果。

        塞进去恶心、拔出来更受苦,她艰难地咳嗽着,不时咬着口球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想必也不会是什么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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