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夜,已经过了零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应算成昨天。
叶恬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洗好了澡,洗去了一身的汗水、口水、淫水、尿水,但她觉得似乎还是没有洗干净。
叶恬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弯腰擦干净客厅地上的尿,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觉得饿,冰箱里有些面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煤气灶,煮的面,更不知道是谁洗的碗。
叶恬恬躺在床上,窗外是有亮度的黑,可能是远处什么地方,有光。
但自己看不到。
就在刚才,手机震动,是曹方文发来的消息。
他说,给你一个礼拜,你自己去找个房子,这个房子不是还有半年到期么,这半年,我要住,你把东西收拾收拾,下个礼拜天我过来,不想看到你还在。
叶恬恬愣住了,看到这条消息她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在哪一个世界。
不是说对曹方文失望,不是的,也不是说自己似乎将他看成了什么救命稻草,也不是,别说对叶恬恬这样的女人,就算是再对伴侣没有期望的女人,就算是喜欢多主、接受多奴的M,面对这样的对待,也是不能忍受的。
而现在竟然要自己搬出自己租的房子?
不说男人,女人,这种性别争议的话,就说,什么人能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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