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提出分手然后逃跑的那天,我在医院里找到了37种死法。”林夕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
“可是想到以后可能再也看不见你,你会跟别的狐狸精在一起,就舍不得死了。”
她突然剧烈咳嗽,指缝渗出的血在门框抹出月牙形印记。
感应灯熄灭的瞬间,杨潼听见金属落地的脆响。
闪电劈亮楼道时,她正用美工刀在左臂刻字。
“你说过最喜欢我写的的小篆体。”刀尖挑开皮肉的声音像在撕扯湿棉花。
“看,正在刻你的名字呢。”
蛋糕盒不知何时打开了,融化变形的奶油上插着18支带血槽的蜡烛——那是他今年本该有的岁数。
林夕沾血的手指正在玻璃上画爱心,被雨水冲刷成诡异的图腾:“现在要选咯,是让警察带走一具尸体,还是…”
冰凉的刀尖突然抵住杨潼的喉结。她是怎么打开的防盗门。
湿发像海藻缠住杨潼的脖颈,血腥味混合着橘子硬糖的甜腻在齿间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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