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霄。”
“我曾经和你一样,但是我恨你这该死的脆弱。”
“你这条贱命,该用来做什么你不知道吗?”
医生拎着她的领口,力气大到几乎将她拽离床面。
那双眼睛如鹰隼一样紧紧地盯着她,“害你的人,不应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但如果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下次我不会再救你。”
“好好地,想一想。”
医生更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
向霄安静地侧靠在病床上,看着医生,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壳而出。
离开医生,向霄被管教带着往自己的牢房走去,回到了房间里,其他的狱友正蠢蠢欲动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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