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你住口吧。”
“嗯?那这样呢?”
龟头又重新贴上了肉花,甚至细细地开始打磨,将穴口的水全部沾了去。
身体一旦尝到了甜味,怎么可能愿意舍弃?
穆凝感觉自己也不受控制地开始晃动起了腰身,甚至想要沉下臀部主动吞吃那根肉物。
“怎么办呢?夫人?”
水管工不停地挺动着腰腹,把鸡巴当作笔,在穆凝的小穴处圈圈点点的。
时而慢慢地画着圈,时而快速地戳弄,时而一下一下地点着穴口的阴唇。
“唔~”
穆凝连整个腰背都绷直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轻易地投降。
但是整个穴肉里痒得要命,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的甬道里爬,酥酥麻麻的痒意遍布了整片内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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