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被迫交叠着扶着座椅,承受着身后那个人。
麻木得根本哭不出来,臀部微微的刺痛感不断提醒着她,这并不是梦,而是现实。
谁来救救她?
谁都好,向霄?
水管工?
她不想再被人肆无忌惮地玩弄了。
绝望笼罩着穆凝,她轻声祈求着:“轻一点好不好?”
她开始痛恨自己的身体了,即使心里再痛苦,再抗拒,但是身体却会给出诚实的反应。
就像是,明明被打屁股对她是一种羞辱,但是小穴却给出了非常诚实的反应。
一下就湿透了。
明明这样粗暴的性爱让她感觉到疼痛和抗拒,但是腔口的软肉被拉扯着,微辣的刺痛感会带着敏感的舒爽一起,欺负她柔弱的快感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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