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那蕙质兰心的女儿没有放过这个破绽,她紧接着说道:“我知晓自己作为高门之女,有所责任。可如若真的只是期望我成为白家的乖媳妇,那爹爹又何苦教我读书识字,让我通读古今历史?扔我一本《女诫》不就足矣?”
虽然知道这是女儿的小心思,但他还是没有忍住:“我怎忍心把你教作那等愚妇?!”
听到这话,季秋辞立刻向前一步。她白色的裙摆此时像一朵绽开的百合…她握住父亲的手,目光含泪地说道:
“爹爹疼我,女儿哪里不懂。可我到底是在无理取闹,还是真的能有所为,我总是想试试。”
………
……
看着一向稳重娴静的女儿,带着轻快飞舞的裙摆离开书房,季先生无奈地揉了揉额头。
“女儿大了,留不住了…”他突然好像自言自语一样说着。
可片刻之后,在他身后的屏风中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男子。虽然看上去年岁不小,但腰杆挺得笔直,双目炯炯有神。
他是季先生的心腹,师长,挚友,保镖,也是知己。旁人只知他姓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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