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巧关上浴室的门,背靠着门板,手里的袋子攥得指节发白,心跳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膛,急促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湿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凉意刺得她微微一颤,像是从一场混乱的梦中惊醒。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浴巾下半个乳房裸露着,乳沟在灯光下深邃如沟壑,腿间的湿热黏腻还未散去,像一抹挥不去的羞耻印记。
她心想:我这是怎么了?
刚才那群家伙盯着我奶子逼看,我居然还觉得爽,可现在一关上门,我慌得像个贼。
她迈开步子,走到洗手台前,放下袋子,手指颤抖着搭在台沿上,眼底蒙上一层薄雾,像是羞耻与期待交织的迷雾。
她拧开水龙头,捧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眉眼淌下,冰得她一个激灵,额前的湿发被冲得更乱,几缕黏在唇角。
她又捧了一捧水,闭上眼慢慢浇下,水流从脸颊滑到下巴,顺着脖颈淌进浴巾,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洇出一片湿痕。
她抬起头,水滴从睫毛上坠落,镜子里的人影模糊又狼狈。
她盯着自己的脸,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眼角还残留着刚哭过的痕迹,心想:冷静点,乔巧,你得冷静下来,别乱了阵脚。
她本来计划这套情趣内衣只在这次party让自己满意时穿给张伟他们四个看,顺便满足之前不知道的张伟那变态的绿帽癖,同时享受一下被视奸的刺激。
可现在多了个洪哥,那张憔悴的脸、红着眼眶诉苦的模样像根刺扎在她心上,让她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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