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流霞翳翳,遮蔽红阳,明显已是黄昏时分,韩立却依旧在燕家堡外城的大街上晃荡着,心中烦闷,不知去何去处。

        昨夜一不小心,他着了师妹董萱儿的媚术,本身极阳之体又被她的天生媚骨催发,完全失去了神智,变成只知道交合的野兽般,将这位师妹的处子之身夺去了不说,事后,情欲勃发的两人,更是食髓知味,继续足足交媾了一整夜。

        极阳之体爆发的韩立,只觉得畅快舒爽,他整整肏干了萱儿师妹足足三个多时辰,一直从傍晚肏到清晨日出,在她那仍旧紧致的蜜穴内,射了不知道多少次阳精。

        而董萱儿的泄身次数更是多达十多次,完全沉浸在肉欲之中,直到床榻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或浓或稀的乳白色浆液,被韩立肏得精疲力尽,体力严重不支后,这位刚刚破身的处子少女才在高亢的快感之中,昏睡了过去……

        今天一整天,董萱儿都依旧躺在床上,无法起身。

        韩立喂他喝了许多添补的药汤,只是每一次汤勺缓缓被含入少女的嘴唇时,她总是一双桃花眼水盈盈地望着韩立,完全看不见昔日刁蛮成性的模样。

        那美丽的眼眸似怨似恋,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着绵绵的情意。

        韩立不由得心中发堵,这位董师妹怕是喜欢上自己了。

        ……

        傍晚时分,见董萱儿好了许多,他心中杂乱,不由得出来乱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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