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业在厂里做了好几年了,谁不知道他的人品,你们这种栽赃的方式也太……”
“那你是想自己背这笔账吗,要是被知道了那可是要拖去问罪的!”
“我、我不想……”
一个男人瞪了一眼对面的人,另外一个男人则是像泄气的皮球一样。
沈清瑶只敢听,不敢冒出头去看是谁。
她默默记下了两个人的声音,然后又按照原路返回。
什么账,什么问罪?
和今天早上那批钢铁有关系吗?
她只知道在她的世界里面搞房地产的会在建好房子后把钢材抽走,这个房子也就变成了豆腐渣工程。
这个年代也有人干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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