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清炀垂着眼，轻轻搅动手里的咖啡。
“还没死心？”
这两年来初清炀没怎么提他哥的事，聂程以为他放下了呢。
“不是没死心，是发现了一些事情…总之，我得确认清楚。”
“其实道德世俗什么的，我都不在意，只要兄弟你能幸福，我就跟着你走。但是…你别太倔，我也怕你会后悔。”
初清炀笑了两声，“聂程，你真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
“行了，别这么肉麻，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那姑娘也去C大么。”
聂程在高三谈了一个隔壁班的女生，叫林予盈，一直甜甜蜜蜜的。
“嗯，她跟我一起，甚至是一个专业，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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