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惨叫声,划破山村的夜空,老夫人听得出她有多么的痛苦,这样痛苦的悲鸣声,让老夫人的内心得到了些许的安慰,冷哼一声用凤头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戳了戳:“用力,在用力一点,把这个贱人的贱东西捅坏了才好!省的在去祸害男人!祸害我孙子!”
村妇得到了鼓励,犹如捣蒜一样捅的更加用力了,还不忘在拿着擀面杖在她的肉穴里面撵动:“骚狐狸,今天就废了你这个天天求操的烂逼!”
“啊!老夫人、饶命、饶命,罪妇就是个淫娃荡妇,罪妇错了,求您饶了罪妇吧!你让罪妇最什么都行..呜呜呜..”
她已经没了多少力气哀求,眼泪流了下来,村妇正撵的起劲,一股液体从肉穴里喷了出来,郑双雪被折磨的小便失禁,溅在了村妇的鞋子上。
村妇气的啪啪的扇了她几个耳光:“骚货!真恶心!舔干净!”
郑双雪忍着阴道里的灼烧,开始去舔村妇的鞋子,村妇十分的得意,拿着相机拍了下来:“什么城里的女人,我看就是个贱货,还不是乖乖的给老娘舔鞋!等一下把地上的也舔干净!”
她已经顾不上尿的骚味了,就怕村妇和奶奶在对她动刑,马上把地上的尿液舔干净:“姑奶奶,罪妇舔干净了。”
村妇掰开双雪的屁股,看着那黑黢黢的肛门,对着里面吐了一口口水:“骚狐狸,你的贱屁眼痒不痒?”
“啊!痒,罪妇的骚屁眼最痒了,请姑奶奶惩罚罪妇溅畜的贱屁眼。”
她知道无论怎么样,都是躲不过这一劫的,所以还不如顺从点,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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