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依次俯身钻入盗洞。
洞道狭窄逼仄,只容一人爬行,前者脚边的泥土几乎要落在后者的面前。
湿气浓重,泥腥味灌入口鼻,呼吸声都被压得粗重。
沉玦排在最后,额头被洞顶石渣磨得生疼,心底却只敢催促自己快一点——前面若跟丢,他一个人困在这黑洞里,怕是要疯。
耳边不断响起摩擦与喘息,像是紧挨着身旁有人同行,可盗洞明明窄得连肩膀都伸不开。
终于,前方透来一丝昏黄火光,他们顺着盗洞钻入墓道,方才直起身。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终于透出一点火光,他们相继从盗洞里钻出,落进一条狭长墓道。
沉玦心口压着鼓点似的跳声,快步跟在岑夙身后。
可墓道深邃,光亮摇晃,四周不断传来他们自己的脚步声,重叠交错,竟像有数十人在一同前行。
沉玦死死跟在岑夙背后,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前方偶尔传来两人的声音,让他心口稍微松动。
“这里的石壁有修凿痕迹。”岑夙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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