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奇怪,黑色怎么会亮。
杜克兰做好最坏的打算,顾贝比就算彻夜未归,他也不会改变。无非是再等等,无非是他疼着继续等。
可是,她回来了。
顾贝比的肩膀耷拉下来:“你赢了。”
顾贝比从不认输的,可是她没法赢的了这次。在去往酒店的路上,顾贝比的心跳的“砰砰”,不是紧张,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
她能想象出杜克兰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等她的模样,无论怎么晃脑袋,这幅画面都无法消失。
杜克兰喜欢枕头,顾贝比奶奶活着的时候,每年都要亲手给他做一个。
他五岁那年,奶奶去世,顾贝比不会做枕头,只能在他每个重要的生日送一个。
今年的枕头是淡绿色,春天下完雨的草坪的颜色,好像能带出气味。杜克兰喜欢的不得了。
可是五岁的杜克兰抱着枕头,站在门口,说自己害怕,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十八岁的杜克兰不正常,而梦见杜克兰的她也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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