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衍棠在梦里抱着那只温顺绿尾羊羔,揉它的小耳朵。羊羔的尾巴动了动,她又被压着亲了。
醒来后,许衍棠有些懊悔,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唇,小声嘟囔了一句:“别亲我了行不行。”
对着空气说,对着梦里的那只绿尾羊羔说,还是对着自己说。
两人和好后,许衍棠身心愉悦。
她觉得天都比之前蓝了些,同他冷战的那几天似乎都是阴天,或者是她根本没抬头看过蓝天。
她不知道。
甚至是憋了一早的起床气,在看到门口处纠察的田季珩时都消失殆尽了。
他是她的littlehappypill。
许衍棠经过他的时候,朝他笑了笑,酒窝陷得深。
田季珩也笑了,额前的刘海被阳光照成金色的线,在许衍棠的眼里闪耀。
许衍棠想,田季珩笑得好乖哦。
十八岁的田季珩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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