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骂你,你卫琬可不能委屈,也不准哭,嗯?”

        卫琬被吻得发烫的唇,忍不住地喏喏地,朝两边拉开、上扬:“你骂吧,了不起吗?我又那么脆弱?”

        无论是谁,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脱开性别,都会天然地寻求自己在社会上的价值、位置。

        谢宁能这么说,就是肯定她这份对价值的追寻感。

        卫琬拧过头来,主动香他一口,谁说男人不比女人更好亲?

        一想到白天只能恭恭敬敬地给这位爷奉香,晚上却能让她又亲又摸,令她亲眼瞧到这爷要到时低吼喘息青筋爆跳…配着这样的一张脸和气质,她卫琬真是——占了莫大的便宜。

        香完羞射地垂下眼帘,脸挨着他蹭:“私下呢?”

        谢宁抓她的奶,亵玩滚圆挺立的乳尖:“私下你就是琬琬,阿琬,小琬,是甜心小可爱…”

        卫琬听不下去了,赶紧捂他的嘴,双眼晃荡着雾蒙蒙的娇羞和埋怨:“以前我可不知道你是这样。你怎么能这样?”

        谢宁亲她的手心:“其实我也很奇怪,面对你时,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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