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机盯着上面的名字,他们除了打电话,很少发简讯,所以记录里是一片间隔时间很长的寥寥。

        看久了还以为眼花错乱,上面已经亮了起来,亮了好久,她才接了。“睡了吗?”是男人沙沙的嗓音磁沉的声线。

        卫琬心里湍湍地流出一段情绪来,面颊上运作出不自知的桃花潮粉:“刚到家呢。”长久的静默,夜色从玻璃后泼墨似斜落进来,卫琬忍不住起身,她坐不住了,走到窗边想把浓稠的情绪或按耐或投射出去。

        却是看到楼下长在晚夏里的男人。

        心脏砰砰地剧跳,她的眼和唇不断在谢宁身上描摹。

        谢宁在路灯下长身玉立地徘徊,步子慢慢的,沉重的思绪压在宽阔的肩膀上。

        橘红的火光明灭得非常快,可见他抽得很凶,是遇到了什么事不好跟她讲么。

        “…老公,你在哪儿呢?”

        谢宁耳膜上麻了麻,深吸一口气:“宝贝,老公来接你,好不好?”卫琬舔舔干燥的唇,靠在玻璃上稳住自己的身体:“好。”

        电话一挂,卫琬拎了坤包往外走,等在电梯口。

        电梯叮的一声,是谢宁敛目凝思的身影,高大颀长的身躯,聊赖扯开的衬衣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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