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轻巧地滑动着,期待着那熟悉的温柔话语,注意力完全被屏幕上的内容所牵引,丝毫没有察觉到门外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门发出一声细微的“咔哒”轻响,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道缝。
福伯那张因为中午饮酒而红得像煮熟螃蟹似的脸探了进来。
上午的“猫捉老鼠”游戏,他连“老鼠”的衣角都没碰到,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索性在办公室里滋溜溜地灌了半瓶白酒。
此刻,酒精的燥热直冲脑门,让他平日里那点小心翼翼的顾忌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办公室与休息室仅一墙之隔,他清楚地听到隔壁夏花的手机声响,知道她刚进休息室,也意味着苏耳已经吃完饭换班,此刻屋里只有夏花一人。
酒劲上头,再加上对上午未能得手的恼恨,福伯猛地起身,像被点燃的炮仗一般直冲隔壁。
他轻手轻脚地溜进休息室,反手将门虚掩。
眼睛眯成一条缝,直勾勾地盯着夏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长的背影,发现她仍旧专注于手机,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吞咽着唾沫。
酒精让他胆子肥了大半,以前他只敢试探性地浅浅揩油,而现在,他决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来点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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