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开我!”夏花低吼着,声音里带着愤怒和厌恶。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用肘部撞击福伯的胸口,但她的动作被限制得死死的,完全无法发力。
她的脑海中一片慌乱。
那份突如其来的偷袭让大脑暂时短路,之后被顶到柜子上,那种疼痛和快感都逐渐显现,所有的动作都是靠本能反应来完成的。
之前一个人设想的时候,她还脑补过如果福伯过来,自己要怎样怎样,怎么用电击枪对付他。
可到了现实,她惊慌得完全没往电击枪上想。
她脑中只觉得恶心、愤怒,却又无力摆脱,那对乳房被揉得发热、发胀,乳肉在福伯的指缝间溢出,摩擦出的热量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湿热潮意。
为什么会这样?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那种混杂着反感和快感的强烈冲突,让她的反抗力量都变弱了几分。
福伯根本不给夏花喘息的机会,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
他的下体在刚才夏花本能地说日语时已经将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隆起,硬邦邦地紧贴着夏花的臀部,隔着两层布料,夏花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粗壮、灼热,像一根滚烫的铁棍一样的东西,在她翘臀股沟间顶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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