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来不及穿上因为扑克而脱掉的那双,罗斌送给她的礼物中最喜欢的高跟鞋,就这么赤着脚,被他拉扯着冲出了那间公寓的大门。
“咔哒。”
身后的门被“撞”开后,回弹着关上了,隔绝了屋内的景象。
门外是死一般寂静的走廊。两人都赤着脚再加上铺着暗纹地砖的地面吸收了大部分声响,只剩下罗斌和夏花沉重而混乱的呼吸声。
从5003到5001,不过是短短二十几米的距离。
此刻,却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赎罪之路。
走廊两侧冰冷的壁灯,将他们两个狼狈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老长,扭曲变形,像两个纠缠在一起的鬼魂。
罗斌不敢看夏花,更不敢看墙壁上他们的倒影。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前方自己家的那扇深棕色木门,那里是他的洞穴,是他此刻唯一想去的地方。
夏花被他拽得跌跌撞撞,内衣罩杯勉强被拉回到它该在的地方。
凉风从走廊的通风口吹来,让她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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